不确定到底过了多久,时间的流逝对於楚澜月而言已经失去意义。原先身T上的撕裂与苦楚、难以控制的快感、颤抖以及手上伤口的轻微刺痛,在最後的时刻她其实什麽都感觉不到了,只余麻木盘踞在她的身与心。
当楚澜月真正觉得意识从水面上浮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重新穿妥,然後她人也被楚渊抱到了五楼寝殿。
他将她轻轻放至床榻上,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将她放下後,目光还怜惜地逡巡在她憔悴的面容好一阵子,才为她掖好被角。又用指腹轻抚她苍白的额头和紧蹙的眉心,彷佛他真真只是个疼惜妹妹的兄长,方才绵长的折磨不过一场幻梦。
然後,他才扯开嗓子朝楼下大喝道:「来人,传季nV医!来人啊!」
最先赶至五楼的是汐玥的身影,她甫一推门就看见楚澜月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也顾不上行礼,就又忙不迭匆匆下楼催人传唤、备水备巾帕。
从头至尾,楚渊皆是安静立於一旁,一双凤眸牢牢锁在楚澜月脸上,看着汐玥捧了清水进来为她擦脸,不停轻声唤着公主,声音哽咽,眼里含着泪。
不到一刻钟,季弦歌匆匆赶到,她见公主面sE苍白地躺在榻上,微微蹙起眉头便将手搭上诊脉。
楚渊表情依然一脸忧心,他轻声道,声音发颤:「朕只是想和皇妹叙旧,她却突然旧疾发作,浑身滚烫,痉挛不止。朕想去拉她,却被她挥开,她的发簪就此划伤手臂……朕情急之下,才用了龙涎香屑。朕明知这虎狼之药的药X极猛,即使能安抚心神,却也能让人四肢麻痹、无法动弹……」
楚渊的话语愈发沉痛,满是痛苦与後悔,双眼忧心望向床上紧闭双眼的楚澜月。
季弦歌闻言,赶忙从药箱取了药酒、药膏和细纱布,为她包紮。然後才起身,对着一脸焦急的楚渊行了个大礼,语气凝重:「陛下圣明。公主殿下确是旧疾复发,因心神受到巨大冲击,以致气血逆行,肝火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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