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陛下及时以龙涎香屑强行镇压,才未伤及心脉,否则後果将不堪设想。」
季弦歌恭顺垂眉,「臣会为公主殿下准备调理身T和治伤的膏药,即日起公主须静心调养,禁绝他人探视,不可再受任何惊扰,否则凤T……恐怕经不起更多损伤。」
楚渊点头应了,又问了几句,才在汐玥和季弦歌的恭送下离开望舒楼。
直到楚渊的脚步声渐远,楚澜月才睁开双眼,挣扎着想坐起来,汐玥赶紧在她身後加了个软垫,让她能斜倚说话。
季弦歌看了一眼门口,才轻声道:「殿下,您中的并非寻常迷药,而是能麻痹四肢、同时神智还保持清醒的西域奇毒。」
然後她将备妥的药方交给汐玥,一边说明一边嘱咐服药该留意的事情。最後拿出一包另外用油纸包好的药材,放在一旁案上。季弦歌的声音压得很低:「另外,这是臣斗胆调配的,这方子能活血化瘀,以清,药X霸道,恐伤根本,望殿下……谨慎使用。」
楚澜月静静抬眼,扫过季弦歌紧绷的面容。她抬起手,并没有去碰那包药,只是把自己还有些冰冷的手搭在季弦歌的手背上,轻声道:「本g0ng知道了。」
萧翎从萧府回到g0ng中时,天已蒙亮。他离g0ng的时候心焦,回g0ng的时候,随着他愈靠近望舒楼,心中的不祥之感竟也几乎笼罩了他整个脑海。
稍早禁军来报,说他母亲、萧老夫人所住的萧宅附近发现疑似赤炎刺客的行踪,楚渊特许他回府护卫陪伴。萧宅是他父亲为国捐躯後,先王特意赐下的宅子位於京城近郊,快马加鞭来回也要将近一个时辰。
待天一亮,他和禁军再次巡视萧府周围,却什麽人影都没见到,那时他便起了疑心,向母亲请安便赶回g0ng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