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nV医的医嘱下,楚澜月总算得以爲自己争取一些时间独处。望舒楼里除了必要的g0ng人,其他都遣了出去,静得不像话。对外只说公主身子不适,需休养一段时日。只是这得来不易的静,反而却放大她心中的不安。一个人独处愈久,她的思绪愈是杂乱得厉害。
沐浴、焚香、习字,她必须耗费十二万分的心力才能勉强让自己的心不再如波澜般起伏,连书都读不进去,心中的恨意与不甘不减愈增。
听闻殷昭在赤炎和沧澜边境的阑州、镜月湾处,已开始兴建迎娶用的永安g0ng。据说,殷昭徵召了四海之内的优秀人才和大量人力,只为早些完成这座象徵两国永好的g0ng殿。
然而再怎麽快,赤炎的财力与国本再如何雄厚,一座华美的g0ng殿少说也要费上几个月才能够完全落成。
她数着时日,却毫无时间前进的实感,童年那段令人神往的回忆反而像夜里的幽魂一次一次袭来,提醒她曾经的美好。她在梦里、在独自沐浴、在窗边发呆时,在澄海轩旁的海滩戏水、和侍从划着小舟在归澜湾逐浪。
她很少梦见母后,却向往着回到曾和母后度过美好时光的地方。
楚澜月终於提起勇气,写了一封信。以「皇妹」的名义,以思念故人为由,请求楚渊让她去海边行g0ng休养一些时日。
信由汐玥亲自去送,一天、两天过去,却杳无音讯。直到第三天,楚渊的亲笔信和药膳由墨宁送来,楚渊的信不像她瞻前顾後担心留下话柄而写得那样长,仅有寥寥数语。
他在信上道:「皇妹身子孱弱,舟车劳顿恐难承受。g0ng内良医、珍药皆备,皇妹好生休养便是。」
而後的每一日,墨宁都端来药膳,劝她服下。她和汐玥只得变着法子支开墨宁、将药膳处理掉,无论如何楚渊送来的东西她是不愿再喝的了。
凡她所求,已不可得。凡她所避,纷至沓来。
求而不得,绝望像乌云日渐笼罩了她的内心。她夜夜难眠,任凭望舒楼的烛火燃过一夜又一夜,她的心和望舒楼都静得像一座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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