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应得很轻。转身进了廊道,脚步却在门边一顿,他低头解锁手机,又关上。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他再次明白:自己能做的不多,他太渺小。但也同样确定一件事——
只要那个名字还不出现,这种感觉就不会停。
一连三天,门铃响过又归於寂,凑崎家的人影始终不现。对讲机只吐出同样一句「本宅不便接待」,红sE监视灯在门柱上一闪一灭。他站到门灯自动熄了才离开,脚边花落了两三片花瓣,风把香味吹得很淡。
第四天夜里,他正要转身,车灯划过巷口。黑sE轿车滑进庭前,煞车声轻得像在咬牙。後座车门打开,一抹素sE风衣先落地,紧跟着是细高的鞋跟敲过石板两声——
凑崎亚音。
她先是一怔,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拍,那双几乎与凑崎瑞央一样的眸子,倏地收紧了光,冷得像把门径都关上。「恭连安?」她的声线低而直,几乎没有温度。
「您好。」恭连安站直,语气稳得乾净。掌心却攥得发热,指甲在皮肤上压出一排月牙痕;下颌肌绷着,呼x1被他按回x口。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还敢来?」她抬下巴,眼尾生出一线凌厉。
「我是来找瑞央的——」
「不要在我面前提瑞央!」她忽地拔高,音尾发冷,眼底一抹浅而明显的愠意掠过,「都是因为你,他现在才这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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