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作呕啊。
郁夏倒宁愿不要有过这些温情时刻,它们是不时冒出来的针,夹杂着刺痛。是沾满水的棉被盖在身上,重到无以复加,再被诱惑着裹住头,濒临窒息。
冬天总是背叛郁夏。她不想要冬天到来。
这里离小镇边的大海已经有些距离了,她还是能闻到咸腥味,原是海水成了她的眼泪。
挡风帘再次掀开,风被带回。
她看到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郁珩快要隐没在负重不小的尼龙袋里。
“你坐公交车来的?”
“对,我自己坐公交车来的。”
当身处其间,郁夏不会为自己伤神。可一想到郁珩一路的颠簸,她就充满不忍。
其实镇上离现在学校的物理距离并不太远,坏就坏在没有直达的车,等待与换乘时间零零总总算起来要两个多小时。他们随时都要为这种不便利付出不对等的时间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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