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过晨读时分。
“怎么不等晚点再来。”
郁夏声音都在发抖。
“你肯定不想我旷课太多。我等下就回去。”
昨天给他打电话,他的反常就预示了这一切。话没说几句,旁敲侧击反复确认郁夏每次周一来学校坐车换乘的站点和时间。
郁夏还觉得奇怪,开学初不是一起同乘过吗。现在原因倒是明晰得很,周一早起赶学本就与那日同来学校乘坐的方式大相径庭。
“NN呢?NN还好吗?”
郁夏深觉流泪的姐姐会是略显狼狈的代名词。不在场的第三个人被提起,打破她升腾起的莫名隔膜。
“嗯NN很好。”
郁夏总想成为抵御郁珩和她自己所不悦的父母关系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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