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求生,而是恳求一种理解。

        一种「答应我,就到这里为止」的托付。

        安娜的血Ye几乎凝固,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救赎者,但此刻她才惊觉,自己可能正站在一个灵魂最终愿望的对立面。

        她俯下身,用被冷气冻得乾涩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发出此生最慎重的一句问话:

        「如果你想结束,就什麽也别做。如果你还想继续,哪怕只有一丝留恋,就弄乱你的呼x1。」

        她等待着,每一秒都像在炼狱里煎熬,冷房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剧烈如鼓。

        没有回应。

        少年的呼x1,平稳得像一条静止的水平线。

        他选择了结束。

        安娜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无丝毫犹豫,她走向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疾飞,她没有去更动那无法停止的倒数计时,而是直接开启了冷房的紧急安全模式,她输入理由:「样本疑有未知传染X,申请封闭隔离,等待专家检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