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被强行开拓,猛烈的冲撞将思维捣得支离破碎。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腹中的炙热愈发清晰,快要将他燃烧焚毁。他SiSi咬住牙关,任凭铁锈味在口中弥漫。
“出声。”nV孩含糊不清地发出命令,醉意里裹着蛮横。如葱的指尖惩罚般掐在他腰间,节奏与角度在她手中肆意变换,像在摆弄一样属于自己的消遣品。
可他怎么能……?水晶耳钉隐隐发烫,Y影中的心腹还在等候他下一步的指令,侍者打扮的护卫屏息凝神,正于一墙之隔严阵以待,这是他一手打造的棋局,他倾心布置的舞台,他怎能在自己的领地里,向来犯的敌手俯首听命,谄媚逢迎?
尤利尔重复着无用的挣扎,只感到nV孩的器物在身T里再次膨胀,如同一柄致命的镰钩从内部SiSi地g住了他。绵长的热Ye汹涌而至,不由分说地灌入T腔。他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身为兄长的责任,关乎时局的谋划,都被那GU暖流冲刷得一g二净。
冲撞仍在继续,痛感却变得迟钝,再然后,不该出现的记忆颤栗着b近。
那是个极冷的春天,冰雪在蒙第达尔高贵的皇g0ng里降临。他尝到丝丝缕缕的甜味,又或是嘴角磕破在砖石上的血腥。鞭痕灼烧着背脊,冷汗浸透了全身。皇帝给出了判令,于是金袍子们将他掼下长阶,就像扔开一袋没用的烂泥。视野黑去之前,他看到一角黛sE的裙裾匆匆而过。她跪地叩首,为他向殿上之人苦苦哀求。
&光直照,晨昏变换。霜花贴在额前,如绸缎般冰凉而柔软。
他咬破舌尖,迫使刺痛将神智拽回。
没有人挡在他面前。昔日为他求情的nV人早已离去,只在尘世留下一个同样无辜的孩子。他必须为那孩子争取一个安稳的将来,哪怕代价是——
“珐黛小姐……能否请您、答应我……”他攥住喘息的间隙,想要从征服者口中取得一句关于幼弟的承诺。nV孩却对这番打断感到不耐,动作骤然深入到了极限,他未尽的话语被撞碎在喉咙深处,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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