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剧痛与眩晕中沉浮,他依稀听见她唇边逸出的呓语。有时是饱含依赖的“老师”,转瞬又变成情绪复杂的“哥哥”,有北方掌权者的名讳,也有其他陌生的称谓。
换作平日,他会将其与诸国势力一一对应,打磨成撬动大陆局势的楔子。但灼痛已然麻痹了神经,不明的快感压倒了理智。那些音节的残片像被风撕碎的信笺,散落在Sh热的空气里消失不见。
不……那绝非醉酒后的失言。她在提醒他,这不过是一桩交易。她给予的承诺,要用他最彻底的臣服来换取。而她……这头闯入他棋盘之中,披着羊皮的危险猛兽,永远不会为任何猎物停下脚步。
惨败的现实b起噩梦更加光怪陆离,仿佛一场没有尽头的行刑。不知过了多久,桎梏终于松散。灼热的源头从身T中退出,只余GU间斑驳的痕迹。深入骨髓的异物感却似耻辱的烙印,不断提醒他大势已去。
失去兴致的nV孩蜷缩在一旁,睡意让她看起来纯真无害。男人撑起僵直的身T,拢着破碎的衣襟仓皇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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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在昏暗中胡乱m0索着。身T时而下坠,时而上浮,如同跌入了一团水雾。
苍茫的白sE沉沉笼罩,就好像久违回到了JiNg神空间。面目模糊的男人出现在跟前,身姿被雾气掩映得朦胧难辨。
她飞奔向前,急切地追寻老师的身影。男人转身离去,叫她扑了个空寂。他的存在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以至于漫长的失去让她的心脏像被掏空了一块。试图逃跑的男人被她捉住用力抱紧。虚无中的T温如月光般清冷,即刻便流失在指缝。
眼前的画面碎裂又拼接。她忆起大神官为她戴上圣nV的冠冕,也用最直白的方式教会她践行创生的仪式。冥神的使者将其称作无用的累赘,她却不可自拔地在其中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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