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桔早就听小梅说了这人和姜姜的渊源,她嘴快极了,发现这盲眼琴师哪怕看不见人也专注看往姜姜方向,直接道:“按戏文里说现在该要以身相许做报答,玉漓你是活契么?多少钱银子能带你出来?我们姜姜姐还差个贴心的如意郎君……唔……”

        小桔的嘴被姜姜捂住,姜姜狠狠拧了她一把。

        台上男子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抱起琴的手有些抖,似乎马上就要受不住而落荒而逃了,他慌乱地打开琴匣,拿出松油为琴保养,做过千百次的熟练动作现在却笨拙匆忙,一会儿忘记调弦,一会儿漏了步骤,一会儿拿错帕子。

        两个nV子无声缠斗打闹,玉漓支着耳朵听了会儿也没等到姜姑娘的反应,他的心如被冷水熄灭的碳火冷却,说出的话b实际心情冷静许多,“小桔姑娘在说玩笑话了。”

        姜姜被小桔压制住手臂,这姑娘农户出身,b力气可赢过她太多,小桔占了上风,伶牙俐齿道:“你别说,我们姜姜姐是真想带你走的,就看你愿不愿意跟……哎呦,你敢掰我关节!”

        姜姜抓起一把糕点直接塞小桔嘴里,趁机松开后躲远几步气喘吁吁。

        “呸呸呸。”小桔拼命抹嘴。

        姜姜推人出去,“快去门口看着,打听他们是不是要留宿游夜湖。”

        把人撵出去,姜姜回来时看到沉默拭琴的玉漓,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只是借给他一次钱,他却要担上这么大的风险,贱籍一旦失去赖以生存的活计,尤其是得罪顾家了流落街头已经算好的,昨天来找他时说出这么为难人的请求,他只迟疑一瞬就应下。

        姜姜清清嗓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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