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了?”他半蹲下身,在沙发边上,抬眼望着秦深,轻声问,“怎么不开灯?”

        秦深没搭话,上身极慢地压了过来,像要把方淮笼罩在自己身下。

        炙热的呼吸打在额上,裹着点酒气,像濒临失控的猛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仍属于自己。方淮指尖微微颤抖,有一瞬间想逃,最后却只是把微凉的手搭在秦深额上。

        有点点烫,把手指烫得微微发麻。

        “喝多了吗?”他缓声问,指尖移到下方的耳垂。

        额上的呼吸停了一刻。

        方淮很轻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这一下仿佛往热油锅里倒了滴水,腰间骤然紧锢,方淮背上寒毛炸开,下意识想撑起身,又被男人抱住,无措地压在秦深身上,扑在他怀里。

        手上的糖炒栗子散了一地,咕噜噜地滚到沙发底下,无人在意。

        秦深的身躯、手掌、呼吸都带着陌生的热气,方淮心跳加速,呼吸似乎也染上热意。他试探着吻在秦深下颌,嘴唇传来麻痒的触感。

        一向体面的秦深,下巴处竟然长了点青茬,怕是遇上了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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