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不知道他最近在烦什么,也帮不上忙,只能用吻轻轻地安抚此刻的秦深。
又一个吻落在秦深唇角,秦深却偏了偏头,躲开他。
方淮动作一顿,没说什么,也没继续吻下去,只将头埋在秦深颈窝里,去嗅那阵熟悉的气味,混着辛辣的酒气,浓烈的苦涩。
秦深这次没有躲开,箍在他腰间的手松了松,似乎有些迟疑地,摸了摸他的背,像小时候方淮每次不开心时那样。
原来秦深知道他不开心。
温度慢慢散了,两人的心跳隔着衣服,逐渐平息下来,都跳得不快,却是不同的节奏。
“信息素戒断实验,我准备报名。”方淮闭上眼,缓缓开口。
背上的手一顿,不再动了,秦深低沉的嗓音在胸腔里震颤,“我搬回来。”
方淮抖了一下,睫毛战战,睁出一条缝隙。
为什么要搬回来呢?因为知道他在疗程中不能使用止痛药,于是决定纡尊降贵,亲自为他止痛吗?
方淮想开口确认,但也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配合实验,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七年都不愿意住在这的秦深,忽然愿意搬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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