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他也幻想过两人同居的生活,但是太遥远了,已经记不清。
方淮挣了挣,直起些身,认真地望着秦深的眼睛,很多句话想说,最后只说了一句:“喝柠檬水吗,解酒。”
没等秦深发话,腿在空中一跨,他翻身就要下沙发,手却被扣住,重心失了准,直接跌坐在秦深身上。
秦深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松手,被眉骨压住的眼窝深邃,方淮只看得清他眼底的一小片反光。
方淮没动,第一次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角度,睨着秦深,“不想喝吗?”
秦深还是没说话,今晚抛出的所有问题,他一个没答,可能是觉得方淮的提问都没有价值,或者认为方淮早已知道答案。
手腕上的力度松了,方淮转过头,望着散了一地的栗子,有几颗上面粘了许多糖,干了冷却了,糖浆粘在柚木地板上。方淮小心翼翼地躲开,在厨房切了两片柠檬,加上蜂蜜,端了出去。
把柠檬水放下之后,方淮没再多说半句,进主卧拿起睡衣,打开花洒。
将身上毛衣脱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了点薄荷味,也许是吃饭的时候沾到的,但总之无所谓了,水流会冲洗干净。
浴室镜面上很快爬起水雾,方淮弯下腰,将头深埋在水流间。
柠檬片浮在澄黄的水面上,连籽都挑了干净。秦深望着那杯柠檬水,伸出手,微微温热。他喝了一口,也许是水温合适,入口不曾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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