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逆着光,面容看不真切,只听见他淡淡地说:“强词夺理。”
方淮尝试深呼吸,可是肺不受控制,呼出的气抖得他没法说出话,“你永远不把我当一回事。”他强忍哭腔。
“秦深,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搬回来?是很急着让我戒断吗?戒断之后呢,然后呢,然后就可以和我——”
方淮语无伦次,还是说出了那个词,“和我、离婚?”
秦深的轮廓绷紧一瞬,周身的气势压得方淮几乎窒息,只能怔怔地抬起头,对上那张彻底冷下来的脸。
秦深抬起手,缓慢地松了松领带,面无表情,“把话收回去。”
话尾利落地切断,像在忍耐什么。
“是我说中了吗?”方淮笑出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我只不过说出了你不敢说的话,”方淮掀开被子。
“你在怕什么啊?”
他再也无法忍受,拖鞋都顾不上穿,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可刚走没几步路,脚就悬空了,秦深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秦深——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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