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在空中胡乱踢着,却奈何不了秦深半分,只能被他强硬地压制在床上,深色的领带不由分说地绑上了手腕。
臀部一凉,方淮下意识地缩了缩,下一刻,一个狠戾的巴掌扇在他臀尖。
方淮惊叫出声,眼里的泪大滴大滴涌出,他挣扎得像条即将被拍死的鱼,可秦深轻轻松松就将他下半身抬了起来,一个个巴掌接连落下。
“你他妈的……秦深!”后臀传来火辣的疼痛,方淮哭到嗓音都哑了。
“你就是、啊!你就是不想要我了,凭什么打我?”下一巴掌落得更重,方淮上半身高高弹起,嘴上继续骂:“不许你搬回来——!”
秦深一直没说话,身后阴郁的气息如同火山口上方的灰云,密不透风地遮蔽光线。等方淮哭到脱力,再也挣扎不动,秦深才开了口。
“烟头,哪来的。”
哭声一顿,吞咽声卡在喉咙,方淮略带惊恐地转过头,望向秦深漠然的脸。
粗粝的指尖停留在臀部,仿佛下一秒就会重新落下,方淮唇线战栗,仍倔强地不肯开口。
“别让我问第二遍。”秦深平淡地说。
手指掠过疼痛麻肿的臀尖,方淮身躯一僵,设想中的扇打却没有到来,那根手指缓慢地划过尾椎,探入臀瓣中,动作平静得如同在检查器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