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碰极轻,几乎像怕碰碎什麽。他沿着景末涧的眉骨、眼尾、侧颊轻轻描摹,每一下都带着深深的悔意。

        若当初自己没有离开你身边。

        若没有b着你承受那些不该承受的事。

        若能早些发现、早些阻止、早些守住??

        那麽景末涧如今不会这样。

        他仍然会是那个冷霜般自持的三王爷,孤傲、清峻、眼中有光,不被囚困,不被折辱,不会满身是伤地躺在这方狭小的房间里。

        温梓珩喉咙微紧,手指颤着,像有千万语塞在x口,只化作心底一句重得压人喘不过气。

        「对不起。」

        酒气自他呼x1间溢出,落在景末涧额前的发丝上。他想起从前,景末涧冷淡得像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可只要他笑、只要他靠近,那人却会微不可察地偏过头让他更近一些。

        如今那些全都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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