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低下头,额贴上景末涧的掌心,像在寻一点微薄的原谅。

        然而,也许是气息的靠近,也许是直觉敏锐,床上的人忽然轻动。

        景末涧睫毛颤了一下,紧接着,他在极细微的声响间醒来。

        先是察觉身侧额外的温度,接着是压在他掌心上的那颗头,再然後,是那GU属於温梓珩的气息,酸楚、焦灼、带着浓重雪意。

        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对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温梓珩跪坐在榻边,整个人垂着,额头几乎贴在他手心,发丝散落,衣襟凌乱,肩背紧得像被人重重压过。而那双眼在抬起来的瞬间,惨白、无措、像被丢进深渊里的孩子。

        景末涧心口狠狠一震,他从没见过温梓珩这样,可能有但也许是在那些他看不到的日子。

        从不服输、不低头、不示弱的那个少年,如今在他床边,跪得无声又凄楚,像整个世界都把他压垮了,而他唯一能抓住的,就是景末涧。

        风雪撞在门外,像远方的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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