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情绪,却让萧浩宇的心脏狠狠一抽。

        他不敢回答,只能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那手并未离开,反而顺着小腹的曲线,缓慢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敏感的腰侧肌肤,激起又一阵战栗,最后,停在了他微微发抖的大腿根部,离那致命的隐秘仅有寸许。

        萧浩宇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不堪。他感觉到父皇的手指,就悬停在那里,热度几乎要灼伤他。他在等待,恐惧与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残存的、被药性和反复高潮催逼出的期待,在体内疯狂拉锯。他要碰了吗?会像太监那样……还是会……

        然而,那手指只是停留着,并未真正触及。仿佛在欣赏他的恐惧,在品味他每一丝细微的颤抖和反应。

        “记住这滋味。”萧锐志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缓,却字字敲打在萧浩宇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记住谁让你如此。记住谁给你欢愉,谁给你痛苦,谁……掌控你的一切。”

        萧浩宇睁开了泪眼模糊的眼睛,透过水光,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父皇的脸逆着烛光,看不清神情,只有那双眼睛,幽深如古井,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那只手终于动了。却不是向前,而是收了回去。

        萧浩宇愣住,随即,一种更深的、被悬吊在半空的恐慌攫住了他。不要……不要停……碰我……毁了我……或者……彻底离开……

        萧锐志仿佛看透了他眼中瞬间闪过的矛盾与绝望,唇角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他俯身,拉过被褪至腰际的薄毯,重新为他盖好,动作甚至堪称细致,将边缘掖了掖。

        然后,他直起身,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儿子一眼,转身,走向那扇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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