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萧浩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唤了一声,带着哭腔,带着他自己都分不清的祈求。

        萧锐志脚步未停,身影没入暗门后的黑暗。

        “今夜,你就在这儿,好好想。”

        暗门无声合拢,隔绝了最后一点光线和气息。

        暖阁重新陷入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与昏暗。只有几盏残烛,幽幽燃烧。

        萧浩宇躺在那里,毯子下的身体依旧赤裸,体内的玉塞依旧冰冷而顽固地存在着。空虚、瘙痒、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刻意撩拨起却得不到回应的、灭顶的失落……所有情绪混杂成剧毒的泥沼,将他彻底淹没。

        他睁大着眼睛,望着头顶昏暗的帐幔,泪水无声地流。身体深处,那被玩弄过、填充过、又再次被遗弃的秘处,在无人可见的黑暗里,随着他压抑的抽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无法自控的痉挛。

        暖阁内的死寂被萧浩宇细碎的呜咽割裂,却又被更沉重的黑暗吞没。父皇走了,留下他被这漫无边际的虚空和瘙痒凌迟。毯子下的身体早已不复最初的僵硬,反而在药力残存与强烈刺激后的余韵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独立的意识,叫嚣着渴求触碰,尤其是腿间那无法忽视的、被冰冷玉塞霸占又撩拨的源头。

        他并拢的腿无意识地微微摩擦,粗糙的锦毯摩擦过腿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却也像隔靴搔痒,让深处的空虚更显狰狞。那痒,不再是细密的噬咬,而是变成了绵长的、带着湿意的悸动,随着他每一次心跳,向四肢百骸扩散。他忍不住夹紧了腿,臀肉微微收缩,那玉塞的存在感瞬间被放大,圆润的顶端似乎抵到了某处极要命的地方,一股尖锐的酸麻直冲尾椎。

        “啊……”他短促地惊喘一声,慌忙放松,可那瞬间的快慰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过他的神经。羞耻感排山倒海,可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身体背叛了意志,甚至在主动追寻那点可怜的刺激。他闭着眼,泪水滚烫,臀部却开始极其细微地、极其缓慢地左右碾动,试图用更隐蔽的方式,让那玉塞摩擦内壁,缓解那蚀骨的痒。

        就在他沉浸在这隐秘的自我折磨中,几乎要再次攀上虚幻的高峰时,暗门,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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