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皇帝,心一横,手指捏住了一颗乳头,先是小心翼翼地揉捏,感受到指尖下的硬挺和细微颤抖,随即加重了力道,指尖掐住那颗红珠,开始亵玩拉扯,时而捻转,时而轻弹。
“啊……哈啊……住手……滚开……”萧浩宇扭动着被缚的身体,陌生的、带着老茧的手指带来的不适与屈辱远大于快感,可身体深处被父皇开发过的淫靡却让那两点变得异常敏感。奇异的酸麻混合着疼痛从乳尖炸开,竟然隐隐勾起一丝难堪的反应。他肤色极白,此刻因为羞愤和刺激,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裸露的胸膛,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宛如上好的白瓷染了霞光,更添一种被凌虐的艳色。
另一侧的乳头也被如法炮制。福安起初的胆怯在天子无声的注视和太子殿下压抑的呻吟中,逐渐变成一种扭曲的、奉命行事的肆意。他甚至低下头,用粗糙的舌尖快速舔过那战栗的红粒。
萧锐志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沉冷地掠过儿子在宦官指尖下无助颤栗的身体。福安的手指依然在那两点嫣红上亵玩捻弄,引得萧浩宇的胸膛不住起伏,破碎的呻吟从咬破的唇瓣间溢出,混杂着屈辱的泪水。
“拿羽毛来。”萧锐志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福安的动作瞬间僵住。
“陛、陛下……”福安脸色更白,几乎要跪下去。
“朕说,拿羽毛来。”萧锐志重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福安连滚爬爬地退下,不多时捧来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支极细、极柔软的纯白色雀羽,羽根嵌在温润的玉柄上,一看便是宫中专用的、最为精巧也最为磨人的玩物。
萧锐志接过羽毛,挥手示意福安退到一旁。他起身,踱步至榻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缚在龙柱上的儿子。萧浩宇的双臂因捆绑而高高吊起,腰肢被迫塌陷,腿根处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暴露无遗,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吐出些许混合着白浊的粘稠蜜液。
羽尖,带着羽毛特有的、轻柔到近乎虚无的触感,先是落在了萧浩宇颤抖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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