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萧浩宇浑身一紧,那羽毛划过皮肤的触感,痒意丝丝缕缕,却比直接的疼痛更令人难熬,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他下意识想蜷缩,却被绳索限制,只能无助地绷紧了腹部。

        羽毛缓缓下移,绕过腿根,若有似无地拂过内侧最娇嫩的肌肤。萧浩宇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喘息骤然加重。羽尖徘徊着,终于,轻轻落在了那最敏感、最不堪、此刻正红肿糜艳的穴口边缘。

        “啊……!”一声短促惊叫脱口而出。那羽毛的轻搔,与方才粗暴的侵犯和拍打截然不同,却带来一种钻心蚀骨的痒。不是痛,却比痛更令人崩溃。穴口周围的嫩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蜜液。

        萧锐志面无表情,手腕稳定,控制着羽毛,开始用那极轻柔的羽尖,反复扫过那微微开合的入口,描摹着它红肿的形状,偶尔探入边缘浅浅搔刮。

        “不……父皇……不要……痒……好痒……”萧浩宇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这种缓慢而持久的、专注于极敏感处的撩拨,迅速瓦解了他残存的理智和体力。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空虚的渴望,与羽毛带来的折磨人的痒意交织在一起,逼得他腰肢难耐地扭动,试图躲避,却又仿佛在追寻那若有似无的触碰。

        羽毛的搔弄越来越深入,不再局限于外围,而是开始试探着往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甬道内撩拨。羽尖的柔软与内壁的湿热紧窒形成诡异的对比。每一下轻扫,都让萧浩宇的内壁剧烈收缩,发出细微的、无法自控的“咕啾”水声。更多的粘稠液体被羽毛带出,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锦褥。

        他的双腿大大张开,被束缚的脚踝无助地蹬踏。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因之前的粗暴使用和此刻的撩拨,已经红肿充血,颜色变得深艳,此刻正随着羽毛的动作和身体的反应,不断小幅度地开合、缩紧,像一朵在风中颤抖的、濒临凋零的花。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浊白与透明的汁液,在宫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父皇……求您……饶了儿臣……受不住了……啊啊……”萧浩宇的哭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他的身体在羽毛持续的折磨下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前端早已渗出清液,小腹痉挛,后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而剧烈的渴望。然而,预想中的填充并未到来,只有那羽毛变本加厉的、深入浅出的搔弄。

        就在萧浩宇神智涣散,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痒意逼疯时,羽毛的搔弄戛然而止。

        他茫然地睁开泪眼,看到父皇将那支沾染了湿痕的羽毛随手丢开,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一个用最细腻的雪白羊绒织成的、带着弹性的圈套。那圈套内里似乎涂了什么滑腻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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