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志握住自己那根即便在发泄过一次后,依旧半硬着、尺寸骇人的巨物,将那羊绒圈套缓缓套了上去,一直推到根部。温软的羊绒紧紧包裹住狰狞的柱身,圈套边缘的绒絮甚至微微刺激着下方的囊袋。
萧浩宇看着那被羊绒包裹、更显粗硕的肉刃,眼中爆发出更深的恐惧。“父皇……不要……那里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他徒劳地摇头,被缚的身体却只能做出微弱的挣扎。
萧锐志俯身,滚烫的、带着羊绒独特触感的顶端,再次抵上那被羽毛玩弄得汁水淋漓、不断缩合翕张的穴口。羊绒的柔软与肉刃的坚硬形成奇异组合,摩擦着外围敏感的嫩肉。
“刚才不是饥渴得很?”萧锐志声音冰冷,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啊——!!!”
比先前更甚的填充感和异物感瞬间贯穿了萧浩宇。羊绒圈套增加了额外的摩擦和填充体积,原本就红肿不堪的甬道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碾平,紧贴着那被柔软羊绒包裹的坚硬柱体。火辣辣的胀痛、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羊绒带来的奇异触感,混合成一股灭顶的洪流,冲击着他脆弱的神智。
萧锐志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挞伐。每一次进入,羊绒圈套的边缘都会刮蹭着穴口已经红肿外翻的嫩肉,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每一次退出,带出的不仅是混合的体液,还有圈套上沾染的滑腻。内壁被操得不断痉挛,却因为羊绒的包裹,收缩时感受到的摩擦更为剧烈。
“啊!父皇……太……太满了……要裂开了……啊啊……”萧浩宇被顶撞得身体不断撞向背后的龙柱,手腕被丝绳勒出红痕。他被缚的姿态让他完全无法逃避,只能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的撞击。羊绒与敏感内壁的摩擦,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比单纯的性器抽插更令人崩溃。
羊绒圈套仿佛一个活物,随着抽送不断在体内搅动、刮擦。萧浩宇的内壁被刺激得疯狂分泌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他的阴唇在每一次撞击中无助地颤抖、缩合,却只是让那被侵入的感觉更加鲜明。白浊的浆液混着肠液,被不断带出,在羊绒圈套和肉刃的抽送下,变成细密的泡沫,涂满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他不断颤抖的腿根。
“呜……不行了……父皇……饶命……要被……要被操死了……”萧浩宇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他被这混合了羊绒奇异触感的、狂暴的侵犯推上了一个又一个虚假的高潮,前端断续射出稀薄的液体,后穴则不断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包裹着羊绒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没,又仿佛在哀求更彻底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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