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涟佳瘫在办公椅里,胸膛起伏不定,如同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气息,他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目光落在身下那片狼藉上的真皮座椅上,湿漉漉一片,他大腿和西裤内侧也沾满了半干涸的痕迹。
他面无表情地抽过好几张纸巾,先是极其别扭地探向身后,草草擦拭了一下臀缝间的湿滑。
纸巾触碰到红肿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脚边地板上那个已经解锁的金属环上。
他沉默地看了它几秒,仿佛在看一个烫手的山芋,最终,他还是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
他重新将它扣回自己那根依旧半软,却敏感得发疼的性器根部,锁扣重新闭合,带着束缚感的胀痛再次传来。只是这一次,只剩下一种……归属感。
做完这一切,他才动作僵硬地提上了西裤和内裤,系好皮带,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掩埋。
接下来,是更漫长的清理工作。
他抽出一大叠厚厚的纸巾,近乎麻木的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真皮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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