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蹲下身，用更多的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脚下那块地板。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走到控制面板前，打开了办公室的强力通风系统。
“嗡——”
强劲的气流声响起，新鲜的空气被迅速抽入，试图驱散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羞耻的气息。
他走回办公桌后，缓缓地坐了下去。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带来一阵来自身体深处的酸胀感。
顾涟佳抬起双手，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了眼睛和鼻梁，只露出那对早已红得滴血的耳廓，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办公室里只剩下通风系统单调的嗡鸣。
不可否认。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刺激了。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随时可能暴露的边缘、被强行推上巅峰又被压制、最终崩溃的感觉……
仅仅是回想一下，就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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