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宸站在祭台下,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对他而言,死亡,是最廉价的解脱。他要的,远不止於此。
半个时辰过去了。
祭台上那片由十几具肉体纠缠而成的活地狱,依旧在疯狂地运作着。
一只狗射完了,另一只立刻补上。萧冷月的阴道和肛门就像两个永不关闭的公共肉穴,被一根又一根滚烫、粗硬、带着浓重腥臊味的狗鞭轮番进出。那些无法被她身体容纳的、混杂着各种畜生基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鲜血,早已在祭台上汇聚成了一片粘稠泥泞的沼泽。
最初求死的意志,早已被这永无止境的、碾压式的奸淫消磨殆尽。
持续的、来自多个敏感点的剧烈刺激,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那被撕裂的痛苦,渐渐被一种更加陌生的、酥麻的、如同万千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绝望的求死,而是带着哭腔的、卑微的哀求。
“放……放过我……求你了……”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但那不再仅仅是因为痛苦,更因为那股从下体深处不断涌起的、让她感到陌生的热流,“啊……好胀……不要……不要再……再顶了……求你……放过我吧……”
她已经放弃了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她只想让这场折磨停下来,哪怕只是一瞬间。
一个时辰过去了。
连绵不绝的求饶声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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