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广场上所有北朔子民,都永生难忘的、让他们信仰彻底崩塌的声音。
那是一种高亢的、尖鋭的、带着一种诡异节奏的、纯粹的浪叫。
“啊……啊……啊——!!”
“嗯……哈啊……咿呀——!”
萧冷月的理智,已经在长达一个时辰的、不间断的多重高潮中,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再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语言,也无法再感受到“羞耻”或“痛苦”这种复杂的情感。
她的身体,成了一架纯粹为快感而生的机器。
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慾的潮红所覆盖,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微微张开,只能发出一声声没有任何意义,却又淫荡入骨的呻吟。
当一只猎犬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子宫口时,她的腰肢会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发出一声悠长的、令人骨头发软的浪叫。当另一只狗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肠壁内刮搔时,她的臀部会主动地、疯狂地画着圈去迎合。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不同形状、不同尺寸的肉棒同时在两个穴里搅动的感觉,那种来自阴道深处的充实胀满感和来自菊穴内壁的撕裂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带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置身於地狱熔岩中的癫狂快感。
射精的公狗一只接一只,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和肠道。那些浊液的温度和冲击力,非但没让她感到恐惧,反而成了她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的助力。
她那副样子,和长安城最下等的妓院里,那些被无数嫖客干得烂熟、只知张开双腿承欢的荡妇,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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