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高亢入云的浪叫声,也渐渐地,变得稀薄,直至消失。
祭台上那具雪白的肉体,终於停止了主动的迎合和扭动。
萧冷月就那麽趴在冰冷黏湿的祭台上,一动不动。她只是本能地、或者説是被这几个时辰的奸淫固定成了一种姿态——高高地撅着屁股,将她那两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不停向外流淌着各种污浊液体的穴口,完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埋在自己凌乱的、混杂着精液和血污的发丝里,看不清表情。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在被身上那些畜生凶狠地顶弄时,才会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般,麻木地、轻微地晃动一下。
声音已经彻底嘶哑,连一丝呻??都发不出来。
十几只肮脏的畜生猎狗,依然在她那彷佛已经不属於她自己的菊花和小穴里,一遍又一遍地、机械地、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咕啾……咕啾……咕啾……”
粘腻的水声,和犬类粗重的喘息声,成了这片死寂广场上,唯一的声音。
彷佛这一切,从创世之初,就该是这样。
刘宸站在祭台之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她从一个宁死不屈的女王,变成了一个卑微求饶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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