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不动,彷佛没有听见。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望着不知名的地方,连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
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我明白了。这是她新的抵抗方式。当一切反抗都失去意义时,自我毁灭,便成了最後的武器。她想用绝食,用死亡,来逃离这场无尽的折磨。
多麽天真,又多麽可笑。
“朕不可能让你用这麽简单的方式逃掉。”我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对着车外招了招手,两名随行的宫女立刻低着头走了进来。
“给她灌下去。”我指了指那个盛着流食的金盆,“一滴都不能少。朕要她活着,清清楚楚地、长长久久地……活着。”
宫女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和恐惧,但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她们不敢有丝毫违逆。她们跪在萧冷月身边,一人架住她的肩膀,另一人拿过金盆,用一只银勺舀起那粘稠的、尚有余温的流食。
她们试图将勺子送进她紧闭的嘴里,但她的牙关咬得死死的,如同磐石。
“捏开她的嘴。”我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年长一些的宫女颤抖着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费力地捏住了萧冷月的脸颊,试图强行撬开她的下颌。萧冷月没有挣扎,她只是那麽静静地看着虚空,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脸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但牙关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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