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我皱了皱眉。
我亲自上前,一把推开那个笨手笨脚的宫女。我伸出左手,像一把铁钳,狠狠地捏住了萧冷月的下巴。
“张嘴。”
她空洞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麽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荒芜的死寂。但她的嘴,依然紧闭着。
“看来,在北境宗祠的那场祭祀,还是不够让你学会‘听话’。”
我冷笑着,右手从腰间的刀鞘里,拔出了一柄小巧锋利的匕首。我没有用刀刃,而是用那冰冷的刀柄,抵在了她紧闭的牙关缝隙处。
“你是想让朕敲碎你这一口好牙,再把食物灌进去吗?”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説道,“朕不介意。反正一个只会用嘴巴伺候主人的母狗,有没有牙齿,都一样。”
匕首那金属的冰冷,似乎终於触动了她某根早已麻痹的神经。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紧闭的牙关,终於,泄出了一丝缝隙。
另一个宫女立刻抓住机会,将银勺里的流食,顺着那道缝隙,倒了进去。
粘稠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她没有吞咽,也没有吐出,就那麽任由那些液体呛入气管,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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