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北境踏上归途,时光彷佛在马车这方寸间的囚笼里被无限拉长。
那场在宗祠前的盛大“祭祀”似乎已经抽乾了萧冷月最後一点属於人的东西。她不再绝食,或者説,她已经放弃了用这种方式进行自我毁灭的权力。每日被强行灌下的流食,如同维系着一具珍贵标本不至腐朽的药水,让她屈辱地、麻木地活着。
她的世界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声音。她只是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那条冰冷的黄金锁链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她像一尊精美却了无生气的白玉雕像,无论我做什麽,説什麽,甚至用滚烫的茶水浇在她光洁的後背上,她都不会再有任何反应。那双空洞的眸子,只是静静地望着虚空,彷佛她的灵魂早已离体而去,只留下一具等待腐烂的、美丽的躯壳。
这种彻底的麻木,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我那刚刚因征服而达到顶点的快感,竟感到了一丝乏味。
一个坏掉的玩具,即使再精美,也失去了把玩的乐趣。
於是,我换了一种新的玩法。我命令随行的御医,在每日为她准备的流食里,加入了宫中最烈性的催情秘药“焚心散”。这种药物不会损伤身体,只会将人内心最深处的慾望之火,以最狂暴的方式点燃。
我想看看,当她的身体背叛她那已经死去的灵魂时,这尊精美的雕像,会不会重新“活”过来。
药效的发作,比我想象中要慢,也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起初,只是她那本已苍白如雪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了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的粉色,从脖颈开始,一点点蔓延到胸口、小腹,直至全身。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短浅,不再是之前那种近乎於无的平稳,而是像一个在噩梦中奔跑的人,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眼神空洞。但很快,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开始了。
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麻的战栗。紧接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奇痒,从她身体最私密的两个地方——那早已被无数畜生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和菊穴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就像有无数只蚂蚁,正在那两处最柔嫩、最敏感的肉壁里疯狂地啃噬、爬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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