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度压抑的、带着痛苦的鼻音,从她紧咬的唇间逸出。这是多日以来,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除了呼吸之外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身下那张腥羶的狼皮之中,双手死死地抓住厚重的皮毛,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其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那股令人发疯的瘙痒。
但那没有用。药物的力量远比她的意志力要强大得多。
很快,我便看到,在她蜷缩的身体下方,那张乾燥的深色狼皮上,渐渐地,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亮晶晶的水渍。而且那片水渍的范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扩大。
那是从她那两个早已不知道廉耻为何物的穴口里,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出来的淫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彻底点燃,那两个曾被我、被她弟弟、被战马、被十几只猎犬疯狂开垦过的肉穴,此刻正像是两座终於苏醒的火山,疯狂地分泌着滚烫的爱液,渴望着有什麽东西能够插进来,来填满这该死的、足以将人逼疯的空虚和骚痒。
萧冷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她紧紧并拢着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她不断地、无意识地,用两条大腿互相摩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一下那最敏感的花心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渴望。
“嗬……嗬……”
她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喘息声。那张埋在皮草里的脸上,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打湿。我知道,她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必败的战争。
她的灵魂告诉她,这是羞耻,是堕落,她宁愿被慾望活活烧死,也绝不能在我面前,做出任何自渎的行为。那是她作为萧冷月,所能坚守的、最後一道防线。
但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此刻又被烈性春药彻底掌控的肉体,却在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告诉她——你需要,你需要被填满,你需要被蹂-躏,你需要像在宗祠祭台上的那天一样,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穿,才能从这场慾望的活地狱里解脱出来。
我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我就这麽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出绝妙的内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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