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给萧冷月灌完掺着“焚心散”的流食後,随行的两名宫女正准备退下。

        “等等。”

        我叫住了其中那个年纪稍小、约莫十六七岁的宫女。她约莫一米六五的身高,身形纤细,脸蛋还带着点未脱的婴儿肥,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因为常年在宫中劳作伺候而显得有些畏缩和胆怯。

        “你,过来。”我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狼皮地毯。

        小宫女浑身一颤,脸上血色尽褪,但出於对皇权的绝对恐惧,她不敢有丝毫犹豫,只能迈着小碎步,低着头走到我的面前,然後直挺挺地跪下。

        “奴婢……奴婢在……”她的声音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我没有理会她,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不远处角落里的萧冷月身上。

        此刻的萧冷月,正像前几日一样,蜷缩成一团,与身下的皮草几乎融为一体。她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关节泛白,身体因为体内那股无处宣泄的慾火而微微颤抖着。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渴望。身下那片狼皮,早已被她不受控制流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黏腻的光。

        我知道,她还在用那最後一点可悲的尊严,与自己的身体做着徒劳的抗争。

        很好。是时候,给这场战争,加上最後一味猛药了。

        我转回头,看着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的小宫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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