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尊严,她那最後一丝作为“人”的理智,正在阻止她扑过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我的插入。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在嘶吼,在尖叫,在渴求!
“啪!啪!啪!”
我终於开始动了。我抓着小宫女柔软的腰肢,对着那紧致乾涩的、还没有完全适应我尺寸的小穴,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後再狠狠地凿进去!
“啊!疼!不要!啊——!”小宫女的哭喊声与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而角落里的萧冷月,那压抑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两条腿疯狂地摩擦着,双手在身下的狼皮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从她那空虚的穴口里涌出,混合着之前流出的部分,将她身下那片小小的天地,变成了一片真正的沼泽。
她看着我,眼神越来越迷离,嘴巴微微张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我笑了。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小宫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对着她那稚嫩的子宫口,狠狠地冲击了数十下,然後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刚刚被开垦的、处女的身体深处。
那具沾染着另一个女人鲜血与体液的肉棒,就这麽横亘在萧冷月的眼前,像一座无法逾越的、由耻辱和雄性权威筑成的山峯。那顶端硕大的龟头上,还挂着几缕被扯断的阴毛和一丝血红色的处子之血,浓烈的精液腥气混合着处女的体香,直冲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神里,那片死寂的荒原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地壳运动。恐惧、厌恶、憎恨……这些情绪像濒死的火山,徒劳地喷吐着最後一点灰烬,但很快,就被那从地心深处汹涌而出的、更滚烫、更无法抗拒的岩浆——慾望,所彻底吞没。那股被“焚心散”点燃的、无处宣泄的慾火,在亲眼目睹了一场活生生的、暴力的、鲜血淋漓的性交之後,已经彻底烧毁了她理智的堤坝。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渴望,渴望着同样被贯穿,被填满,被那根强大的、能带来无尽痛苦与欢愉的肉棒所占有。
“过来。”我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直接在她脑海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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