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理智还在发出最後的、微弱的悲鸣,告诉她这是陷阱,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那衰弱的指令。
那根连接着她与车壁的黄金锁链,发出了“哗啦啦”的声响。
她爬了过来。
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狗,拖着沉重的锁链,用早已被石子和泥土磨得血肉模糊的膝盖,一点一点地,爬到了我的脚下。
她抬起头,那张混合着泪水、口水和屈辱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属於女王的痕迹,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乞求。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然後,在那具被她舔舐过无数遍的肉棒前,闭上了眼睛,主动张开了嘴。
从此之後,这辆从北境驶向长安的黑色马车,便成了一座移动的、永不落幕的活春宫剧场。
我不再只满足於一个观众。每日给萧冷月灌下流食之後,我都会从随行的宫女中,随意挑选一个。有时是那个被我夺去初夜的青涩少女,有时是身材更加丰腴、皮肤白皙的,有时,甚至是两个。
我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言语。在萧冷月那双被迫睁开的、燃烧着慾望之火的眼睛的注视下,我只是粗暴地撕开她们的衣服,将她们以各种各样的姿态按倒在车厢的任何一个角落——柔软的狼皮地毯上,冰冷的紫檀木桌案上,甚至是将她们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就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侵犯。
“啪!啪!啪!”
我抓着一个宫女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吊起来,她那对刚刚发育的、小巧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我从她身後,对准那因为倒立而显得格外挺翘、紧致的穴口,用我的肉棒狠狠地撞击着。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得她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的、夹杂着哭腔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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