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坐在明玄旁边,不时也帮明玄夹菜。晚玲不敢主动看他,虽然她很想。自从他们之间发生了夫妻间才可以的亲密关系,她打心底就认为表哥就是她一辈子最重要的男人了。哪怕,她没有名分,哪怕,按照旧俗,她要进猪笼。

        明哲给她夹了块排骨,晚玲把饭扒完都没有动那块排骨。她已经决定了,和明哲划清界限。

        “姨妈,我吃好了。”晚玲上了楼,又拿起那本傲慢与偏见,看他写的娟秀小楷,缓解对他的想念。

        “你是不是又病了?”明哲也上了楼,敲她敞开的房门。

        “跳舞你不去,排骨也不吃。你又怎么了?”

        晚玲合上书,去走廊那边向下看后院渐渐枯h的草坪。

        “明哲,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

        “什么事?”

        “往后,我们只做普通的朋友吧。虽然你可能并不坏,也不是一定来窃取姨妈财产的,但我真心不喜欢你。”

        明哲把她的身T扳正,“看我的眼,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好。”晚玲不拒他,即便是好看的眼眸,好闻的古龙香也迷惑不了她的心。“我说,咱们以后做普通朋友,从前的事,都忘掉吧,当作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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