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尴尬地笑,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都忘了?”
“嗯。”她点头。
“好。那我们重新开始。”明哲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初冬的冷风从窗缝透进来,晚玲竟感出刺骨的寒。
奉天已经大寒,吕家暖气足,吕太太穿了旗袍倒还热,依旧拿着团扇忽悠悠扇清爽的凉风。
“游游,南京军情复杂,东北全军奉命调去,怕是要受人辖制。”
吕游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弹壳和刻刀,抬起头。
“妈,我知道。我会帮父亲的。”
“做人做事,都要一步步来,千万不能急于求成。”
“嗯。”
“南京离上海不远的。”
“妈,我现在不急,真的不急了。等父亲在南京落下脚,我再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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