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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啪——’鞭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响,每一记鞭声都清脆响亮,那被打的人,强忍着剧痛,只是发出一声声闷哼。

        陆洲恒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打湿了脸颊边的乱发。他咬着牙,嘴唇都被咬得泛白,却依旧竭力克制着,不让痛苦的叫声完全宣泄出来,唯有那闷哼声,泄露了他正遭受的残酷折磨。

        屁股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纵横交错,鞭梢每一次无情地扫过,便是对他身体的一次摧残,倘若鞭梢扫过同一处两次,本就脆弱的皮肤便会绽开,渗出的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滑落,时间长了,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好像这顿打持续时间并不长,但陆洲恒却觉得经历了一个漫长而恐怖的世纪,直到身体极限,他才哑声唤道“爷…”那声音微弱得,在这房间里更显无助。

        但是他的出声是有用的,凌萧在他出声后也只是多抽了两下,便把鞭子随意往他后背一扔,抄起桌面上的手机拍了一张血淋淋的大屁股后,又进了厕所把浸泡在凉水里的毛巾拿起来拧干,叠成长方形铺在陆洲恒的屁股上。

        消息铃声来的恰到好处,他一屁股坐到单人沙发上,看着对方发来的图,他不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按上了那个发语音条的按钮,对着手机道「小洲屁股都烂了,你觉得你发这图,好意思吗?」

        对方很快回道「肤质不一样,这个和烂了没什么区别。」

        「你最好是,要我查出来你放水,那小洲这一顿,你的狗也跑不掉。」

        「少TM逼逼了,老子都在这里坐十分钟了,你到底来不来。」

        对方的抱怨凌萧并没有再做回复,放下手机,对着床上趴半天不动弹的人发出了问句“最近流行狗咬狗是吧?我上班处理尢礼的干架,下了班还得处理你,这是你找打的新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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