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都是同类,怎么就不能忍忍呢?还让人告状告到我这儿来,怎么?不想转正了?”

        这最后一句话直接让陆洲恒紧张地不顾伤势,从床上爬起来跪到凌萧脚边,头磕地上都能明显感觉到他恐慌一点没减少“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没想到那一拳会那么重,也预料不到酌厉爷竟会找您告状。”

        “你把人家狗的牙都打断了,酌厉不找我告状,难道你想让他动手,把你的牙也打断?”凌萧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从沙发上起身道“直到你高考结束前,不准踏入任何一家酒吧或者KTV等一系列娱乐场所。”

        “尢礼也不行吗爷?”一想到不能陪凌萧上下班,陆洲恒感觉比挨了顿揍还委屈。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凌萧,眼神中满是哀求。

        凌萧用手机挑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他言语间透露着警告“如果考试成绩不理想,别说是尢礼,车行你都不准再踏入一步,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

        刘浩听到脚步声时已经保持好了姿势,根本不用看到对方的脸,他就能从脚步声中辨别出是谁。但到嘴的话因为看到朝阳身后跟着的人,那声请安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脸上满是惊愕,就算是戴着面具,他也一眼认出,那是他的少爷。

        直到朝阳在他面前定住了脚,他才赶紧磕头请安“小六给朝阳爷请安,爷晚上好。”

        “很牛逼啊,能说服邢宇借你手机,怎么不趁机找找帮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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