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受重伤昏迷呢,明明,明明前几天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站在病房里,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玻璃罩内安静躺着的男人。

        疗养舱内的路野苍白而又虚弱,周身插满管子和仪器,罩在氧气罩下的脸庞没有血色,往日那双沉静墨黑的眸子紧闭,只有轻微起伏的胸膛和仓外的心电图证明他还活着。

        看着男人有些瘦削的脸庞,我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可入手的只有疗养舱玻璃的冰凉触感。

        细细摩挲着玻璃,我脑中回想起刚刚在病房外偷听到的对话。

        ……

        “医生,我儿子他……他……”路夫人一头墨黑的长发挽着一个漂亮的圆髻,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四十岁的年纪依旧风采照人,此刻依偎丈夫怀里,扯着帕子,哀戚的询问着的医生。

        “嗯,夫人,虽说已经抢救回来了,但路少爷的情况,怕是有些……”医生顿了顿,看了眼一旁一身戎装,威武不凡,但发丝略有些凌乱的路元帅,在对方凌厉的目光下,硬着头皮继续道:“目前还需要继续观察,但路少爷的脑部神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大概率会陷入长期昏迷,甚至可能,可能成为植物人。”

        医生说完,便垂着头不敢再看路元帅的脸。身侧的路夫人闻言,身子晃了晃,若不是元帅一直搂着她的肩膀,恐怕早已跌坐在地。

        她捂着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泪水却像是被锁住一般,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落下。

        路铭安抚性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随后沉下声音对医生道:“你的意思是,我儿子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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