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上路元帅冰冷的目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颤着嗓子道:“是……以目前的医疗手段,能保住路少爷的性命已是极限,至于何时能醒、能否醒来,我们真的无法给出确切答复,只能尽最大努力维持。”
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路夫人再也忍不住,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路铭后背的军装绷出僵硬的弧度,他抬手紧紧按住妻子的后脑,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可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却已攥得发白,连带着下颌线都绷出了森冷的棱角。
……
等夫妻二人离开后,我才避开守卫小心的潜入了病房,一呆就呆到了现在。
一想到记忆中那对漂亮如水晶一样的眼睛不会再睁开,不会再静静的注视着我,那双看似冷硬实际柔软的嘴唇不会再用温柔的语气叫我的名字,我就莫名感觉心底阵阵绞痛,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最终,望着路野英俊的脸庞,我叹了口气,伸手轻易的打开没有密匙连星际大炮都无法轰开的疗养舱门,拔掉路野的氧气罩,咬破舌尖,吻了上去。
……
“警报!警报!S27病房遭到入侵!S27病房遭到入侵!”
“警报!”
“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回荡在医院内,宣告着入侵者的来袭,但等大批武装人员打开S27病房门时,却只发现病房内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青年此刻正完好无损的坐在疗养舱外,安静的透过不知何时敞开的窗户,凝望着窗外漂亮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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