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楼封着,不过……”保安大爷犹豫了一下,看他一副“你不让我去我可能会翻窗进去”的劲儿,还是拿出了钥匙,“我跟你一起去,你别乱动。”

        旧音乐楼空空的,楼道里回声很大。墙上还残留着当年被熏黑的痕迹,手一m0,就有黑sE粉末沾在指尖。窗玻璃换过一部分,剩下的都是裂痕像蜘蛛网一样的残片。

        推开那间工作室的门时,“吱呀”一声,声音老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屋里没什麽东西了,能烧的都烧完了,只剩下几条金属横梁和墙上模糊不清的琴谱贴纸。

        林亦尧站在门口很久没动,最後走到角落里,弯腰,从地上一块破裂的瓷砖缝里捡出一小片烧焦的乐谱纸——上面一个音符还勉强能看出来,但四周全是焦hsE的。

        他手指微微发抖,把那片纸夹进随身带的小本子里,关门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阿姨,对不起,我来晚了。”

        保安大爷在外面听不清,只以为他被呛到了:“走吧,里面空气不好。”

        从附中出来的时候,太yAn已经爬得很高,街上人来人往,车鸣声不断。

        他站在路边等车,手机震了一下。

        【林父】:监控y碟烧断,实验室说恢复的可能X非常低。我会再问问别的管道,但你别太执着。

        他盯了手机半天,最後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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