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来了，他上车坐到靠窗的位置，把头靠在玻璃上，眼睛盯着飞速倒退的路牌，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打转——那一场火，到底是谁点的。
晚上回到柏悦居，他一进门就往厨房钻。
冰箱里躺着两根胡萝卜、一袋挂面、半盒J蛋和一堆饮料。一看就知道这是“长期外卖用户”的家。
“行啊陆霁，”他一边翻冰箱一边感叹，“你这冰箱要是被营养学老师看见，能直接当反面教材。”
陆霁还在书桌前画逻辑图：“反正你在，我就有饭吃。”
“你这话说得，”林亦尧把围裙系在腰上，“b白吃白喝还理直气壮。”
他手机支在盐罐旁边，开了个“十分钟学会三菜一汤”的视频，照葫芦画瓢。
菜刀砍在案板上声音乱七八糟，他切胡萝卜时差点切成“艺术装置”，J蛋下锅的时候油“啪”地溅出来，他本能往後一缩：“我靠，这也太热情了吧！”
客厅那边书页翻动声一顿。
“没事吧？”陆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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