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怔怔地看着她。
百合松开戒尺,血迹在象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继续。”
朝雾低下头,看着自己血r0U模糊的指尖。血还在流,染红了指甲,染红了琴弦,也染红了她的视线。
忽然,她做了一个让百合都微微挑眉的动作——
她低下头,将受伤的食指含入口中,用力一咬。
破裂的水泡被牙齿彻底撕开,脓血混着唾Ye涌出,痛感如烈火般窜遍整条手臂。她额角青筋暴起,却y生生没发出一声闷哼。
吐掉口中的血水,她重新抬手,按上琴弦。
染血的指尖拨动了第一声。
音sE嘶哑,g涩,像垂Si之人的喘息。但没断。
她继续拨第二下,第三下。血随着每一次拨动飞溅,在琴身上,在榻榻米上,在她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朵又一朵残酷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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