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风跨出门后,便反手将门扉轻轻带上,隔绝了室内那片几乎让他失控的天地。

        门板在身后阖拢的轻响,仿佛是某种信号,让他紧绷到极致的脊背骤然松懈,整个人重重地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裴聿风额头抵着墙面,闭上眼试图平复心情,可呼x1却不听使唤,急促得近乎失序。

        刚才在房间里,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压抑住将裴巧谊拥入怀中的冲动,那份强行按捺的力量,在此刻统统反噬,叫他忍不住指尖颤栗。

        裴巧谊仰着脸,那双清亮的眼眸就那么直直地望着他,问出那一句:如果我没忘呢?如果我出国三年,回来后还是喜欢你呢?

        这短短的几句话,就像是一把淬了蜜的匕首,JiNg准地刺穿他伪装出来的冷y外壳,直抵裴聿风心底深处最柔软,也是最渴望的角落。

        几乎要了他的姓命,却还叫他甘之如饴。

        裴聿风维持相同的姿势倚在墙上,久久无法动弹,任由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原来,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在她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裴聿风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吞下一把火。

        他想要她,想得连骨头都疼,可他不能,不能让她因为一时冲动,就把那么长远的将来全部绑在自己身上。

        就像裴聿风对裴巧谊说过的,她应该去见识更高、更远的天地。如果有一天,等她走遍万里,仍然愿意回到他身边,仍然喜欢他……

        想到这里,裴聿风的呼x1猛然失序,x腔像被无形的巨浪拍击,几乎控制不住地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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