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裴巧谊将耳朵贴在房门口,悄悄偷听了许久,直到走廊那头再也听不见半点动静,才卸下伪装出来的委屈。

        她整个人像是散架一般,呈现大字形摊在柔软的床上,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虽然说她也知道这么做,对于裴聿风来说有些残忍。

        那个男人不仅是她的情人,更是她的兄长。裴聿风向来将自己置于守护者的位置,伤害她,远b伤害他自己,更让他觉得难以承受。

        然而,这条路终究是非走不可的。

        裴巧谊与裴聿风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毕竟以兄妹相称了这么多年,要让爸妈一下子接受他们的关系转变,那才是不合情理的事。

        这件事需要时间去磨合,也需要让彼此先冷静沉淀,而非冲动决定。

        等到三年一过,她重新回来,如果到那时裴聿风还在等她,那裴巧谊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

        至于裴聿风究竟会不会等?

        裴巧谊像只慵懒的猫咪一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意悄然浮上嘴角。

        她对自己的魅力一向很有信心,别说区区三年,就算是三十年,她也敢拍着x口断言,裴聿风不止会等,而且还会等得心甘情愿。

        这会儿空闲下来,裴巧谊才开始仔细思考出国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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