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划过他略显Y沉的俊脸,轻笑了一下,“近日刑部在整理先帝时期的冤假错案。”文惠帝是废帝,她口中的先帝指的是兴成帝——
解铮的双眼霎时亮了起来,让舞yAn联想起了前几日跑到了她殿中来撒欢的幼犬,就是这般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盯着她桌上的糕点。
“现在可以伺候你的君主了吗。”
他俯下身,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唯一的君主抵达极乐,温存时他从她身后环抱着她,正对着她背上那些交错的陈年疤痕。
他并没有伸出手去触m0,只是用眼睛一遍遍记住它们。
他不会忘却她是如何将他的头颅狠狠踩在脚下,再将他的傲骨一根根打折。他也会替她记住她年幼时经历的坎坷,就算她并不知晓也并不需要。
她不是个好情人,她甚至不是个好人,对他也说不上好……但他依旧Ai她。
“贤侍大人,这是今年各g0ng的份例,您看看。”
伊竹峪接过太监递来的厚厚一本册子,逐页翻看核对,又用笔在上面标记了删减,待到他把这一整本册子批改完毕抬起头时,顿觉脖颈和肩膀都有些酸痛。他把后g0ng的份例册子交给太监,起身往殿外走去。
金灿灿的银杏连成一片,秋风吹过,抖落满地银杏叶。伊竹峪信步走在御花园的石板路上,时不时停下,负手凝望着在风中轻舞的叶片。
“郝贵人近日风头正盛,你顶撞他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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