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那头传来个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声线带着太监独有的尖细。

        “我、我也没想顶撞他,但、但依照规矩,理应让付贵人先选料子……”另一道有些气弱的声音响起。

        “嗐,你还管这的那的!”他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在这g0ng里,圣宠就是规矩!”

        “但这不就是贤侍大人常说的踩高捧低的奴才,是要被罚板子的……”

        “那别让他知道不就完了!”他急得跺脚,拿手指戳他脑门,“你这Si脑子轴的!”

        “噢……哦,明白了。”

        “说来这么多年陛下都没立皇夫,贤侍大人虽为四侍之一,却相当于后g0ng里实际的掌权人。”

        另一个太监挠了挠后脑勺,“顺子,这样说来,陛下虽然年年选秀都会纳几个小侍,但终究还是长情的,贤侍大人从舞勺之年便跟着陛下,贤侍大人这样好的人,也当得起皇夫之位呀。”

        顺子m0了m0下巴,“贤侍大人以平民之身坐到现在相当于副皇夫的位置,也算是圆满。”

        “说到圆满,这g0ng里头还未有孩子诞生,你说头一个皇nV皇子的父亲会不会是贤侍大人?”

        伊竹峪听到这便掉头走了,晚风拂在他的面颊上,带着银杏叶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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