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臣洲又环视了殿内或坐或立的男侍一圈,奇道:“咦,那好似还少了一人。”
他的话音刚落,殿门口便出现了两道人影,走在前面那人样貌俊秀身材高挑,赫然是最近新入g0ng的郝贵人。已是入秋的天气他还穿了个交襟坦领的儒衫,这是今年京城里最为流行的款式,领口开在锁骨下,突显出修长的脖颈,更是把一半的x肌lU0露出来,而这位郝贵人的x肌上有几条粉sE的抓痕,十分显眼。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伊竹峪面前,面上带笑地行礼,然后又给杜臣洲见礼,才带着他g0ng里的太监坐在了下首第二个位置上。
这位子原先该是贵人中入g0ng时间最长的付贵人的,但这些时日郝贵人受宠,他也是个锋芒毕露的X格,付贵人暂避其锋芒,主动把这位置让给他了。
伊竹峪看着郝贵人落座后便自顾端起香茗品起来,微微蹙了蹙眉,“既然人已到齐,那我便交代几句,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每月两次的请安,伊竹峪都会简单说几句,算是给他们立规矩,若是这个月里有人出格了,也会提点几句。毕竟后g0ng里男侍众多,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放任他们,难免J飞狗跳。
“天气愈寒,诸位走动请安时注意保暖,若是染上了风寒不能尽心伺候陛下,难免不美。”他垂了垂眸,缓缓转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又说了几句每月都会提醒的话,最后道:“还有便是,近来入g0ng了些新兄弟,想必g0ng规都已在入g0ng时学习过,其中条例是陛下亲自定下,我等是必须遵守的。”
说到这,他抬起眼逡巡了下首的男侍们一圈,虽他面容平静,眼神温和,但在g0ng里待过些年限的男侍都或多或少T会过贤侍的手段,不约而同地噤若寒蝉。
只有郝贵人露了个笑,点头附和道:“贤侍大人说得是,咱兄弟们齐心,一同将陛下伺候妥帖,才是正道。”
伊竹峪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让他们各自散了。
依旧是郝贵人最先起身,带着他g0ng里的太监,施施然先出了殿门,其他男侍才零零散散地走了。
伊竹峪端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了一口,待到下面的男侍都离开了,才开口问一直端坐着的杜臣洲,“德侍可是还有事?”
杜臣洲叹了一声,“并无,不过心中感慨颇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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