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竹峪并不接他的话茬,他只得接着说道:“我等四人从陛下还在潜邸时便一路陪伴陛下,转眼已十来年了,这g0ng中的新人也源源不断……”

        见他神情不为所动,杜臣洲往外看了一眼,秋日早间yAn光正盛,照在那些年轻男侍的身上,无端让人歆羡。

        “特别是那位郝贵人,我观其眉眼间竟有几分贤侍大人年轻时的风采,也莫怪陛下对他优待。”

        伊竹峪将手中茶杯放在八仙桌上,瓷器与檀木相扣,发出闷响,“德侍也说了,既然是十余年的潜邸旧人,言行举止都合该稳重些,这些话在我面前说便也罢了,莫要在他处胡言。”

        杜臣洲Y狠手段多,二人入g0ng后明争暗斗交手十数个回合,各有输赢,但他从未见过他这样直白地挑拨。杜臣洲想让他教训风头正盛的郝贵人,但他若是每回都拈酸吃醋,那每日不知要喝多少缸才够。

        他的面sE一派平静,倒真像是大度的皇夫了,可惜只是个“副皇夫”,杜臣洲对他拱了拱手,“臣失言了,贤侍大人莫怪。”

        待到杜臣洲也离开了,伊竹峪继续处理g0ng中的事务,直到暮sE降临,他才去洗漱了,在寝殿中等候。

        今日是初一,只要无甚意外,舞yAn都会来他g0ng里。

        约莫是今日朝事繁忙,月上柳梢时,他才等来了舞yAn。

        舞yAn也快到不惑之年,只是岁月待她格外宽容,面容迤逦张扬,大气明YAn,凤眼威仪,也莫怪不论是方入g0ng的秀男还是在g0ng里沉浮多年的男侍都为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他迎上前去,替她褪下外袍挂到屏风上,然后端了太监递来的热水,亲自伺候她净手净面。

        “近日g0ng中可有要事需朕定夺的?”她偏头看着他细致地用温帕子替她一根根手指擦拭,开口问道。

        伊竹峪摇了摇头,“陛下放心,后g0ng一切安好,并无需要陛下C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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