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

        将温帕子和铜盘递回给太监,伊竹峪从桌面上拿了一册带着人物小像的名单递给舞yAn,“陛下,这是今年入g0ng的秀男,臣已筛选过了。”

        舞yAn接过,慢悠悠地翻看起来,不时用朱笔圈点,整册都看完后,她把名单交还给伊竹峪。伊竹峪扫了一眼,他给她的名册里总共有三十名秀男,她大概挑了十几位,和往年的差不离。

        “不早了,就寝罢。”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把册子放下,替她卸下头上钗环,二人相拥着倒在了架子床上。

        数十年的默契,二人的身T已经十分契合,伊竹峪不紧不慢地动作,而她则懒洋洋地揽着他,眸子微眯,神情放松享受。

        他圆满吗?或许只有他自己知晓,此生无望占有,只能压抑着自己。

        他抱着她起身,动作更激烈了些,偶然间抬眼看到了摆在床尾的全身镜,镜中的他眼角已经生出了细纹,眼睛也不如年轻时清澈透亮。

        或许只有敌人最为了解自己,杜臣洲一次又一次激起他心中翻滚的妒火,但他只能放任这些Y暗的情绪压在心底,任由它们不断滋长,束缚自己当一个在百官和后g0ng口中最为贤良的贤侍,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

        “下官是不是老了?”

        舞yAn睁眼,看着撑在她上方的伊竹峪,他俊朗的面庞微红,汗珠顺着青筋分明的脖颈滚落到他白玉般的x膛上,一路经过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滑落在二人交接的地方。

        她抬手拂过他的面颊,有些好笑道:“你这话说的,那朕也一样老了。”

        但她有源源不断的年轻男侍,鲜活英俊,充满朝气,光是看着就让人心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